【侠盗一号/Rogue One】蓝知更鸟的故事(Baze/Chirrut) 07+尾声 【完结】

完结要挑情人节。这是国际惯例(不这只是拖更借口
算是我这么多年来送出的第一份......情人节礼物
电脑没法开,全程手机码的,太仓促了也没校对
.....情人节快乐,Baze,情人节快乐,Chirrut。


7、

去他娘的。Baze想。全世界都去他娘的。

要是放在半小时之前,他会直接骂出声,就像曾经每一次面对他不知为何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那样。他靠后坐了坐,见鬼的阳光令他浑身不舒服。身后抽烟休息的中年血猎不满地嘟哝了一声,给他挪让了点位置。

Baze告诉自己是心理原因导致一切都他妈的糟糕透顶了。他几乎就要成功了,直到那个操蛋的老头提着把操蛋的砍刀朝他走过来,脸上挂着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操蛋的假笑。

“感觉还好吗?啊?臭小子,我跟你说话呢。”操蛋老头说。

Baze抬眼看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当做回应。握成拳头的右手里死死捏着一团空气。

“不会说谢谢的小杂种。我救了你的命。”老头讥笑了一声,抽出一块脏兮兮的白布条开始擦刀。那布条显然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几乎被染成了血液干涸之后的棕红色——现在上面又多了另一个倒霉蛋的血。而那个怪物刚才还试图扑到Baze身上咬断他的颈动脉。

该死的阳光。Baze鼻尖开始发痒,尽管他知道多半是心理原因。他又往后靠了靠,这回身后猛地一空,那中年人骂了声操就走了。

“小子,你是哪的来着?我记不住这里所有小兔崽子的名字。”那操蛋老头不依不饶,Baze现在只想起身就走。

“Baze Malbus.纽约血猎工会。”

“会说人话啊,”老头伸出一只手,“Saw Gerrera.”

Baze低下头看着地上那颗他忽视了很久的头,倒霉蛋先生的头,没去握手。

叫Saw的老血猎陷入了沉默。半晌,他突然开口问:“小子,你被咬了?”

“没有。”Baze移开视线。

“那很好,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逞强。最后不还是被烧成了灰。”Saw把布条塞回腰间的口袋里,“打起精神来,过几天估计又有活儿了。”

Baze抬起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他猜得到是什么活儿,一旦那群穿白大褂的家伙捅出篓子,就马上得由血猎去给他们揩腚。

但那都无所谓。Baze开始想喝酒了,他渴望着马上去哪喝一杯。但是那不现实——他伸开握着拳的右手,那上面是一串深可见骨的咬痕,伤口上的血痂正呈现出某种不友好的颜色。

——他得处理这个。

Baze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手臂像是两根烧了一半的火柴,再施加一丁点压力就会从中间断成两截。但他最终艰难地站了起来,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绚烂的光斑,仿佛还有一头巨兽朝着他的耳朵大哮,好长时间之后才渐渐停止。

刚才是怎么着?

他呆立了两秒钟,伸手去腰间摸那个天杀的对讲机。一起倒在地上的士兵和市民都站起来没了命地朝他身后的地下掩体跑,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的大箱子撞上了Baze的手肘,他疼得叫出声,对讲机被带到了地上。

"狗娘养的。"

Baze弯腰去捡那个方盒子,突然感到这串词汇嚼在嘴里分外陌生。他已经很久没骂过脏字了。至少在遇见Chirrut之后没有过。

他拍打了几下对讲机,那东西像是不满他的粗鲁一样很快就传出了电流声。调到内部频道之后仍然是同一频率的电流声。

Baze迈开步子,开始往来时的方向奔跑。他隐约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天上还挂着太阳,如果时间没错,现在应该是上午。

但是天杀的,他到处都找不到太阳。

"Chirrut?"Baze朝对讲机里喊了一声,没有回答。

他跨过那根断木,走到街道上来。

道路两边的街灯没有一盏还在正常运作,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漆黑寂静,唯一发出声音的只剩下追逐腐败气息的蚊蝇。Baze戴上夜视镜,枪端在手里。他沿着路走,成堆的焦尸还没人来得及处理,甚至有些还没人来得及焚烧。他皱着鼻子从那些食腐昆虫凝聚成的黑云边上绕过去,然而没走几步他就看见一具单独横在马路中间的尸体。

是个谢了顶的中年男人,眼睛像是死鱼的,下巴少了一半,本来属于内脏的位置已经不剩什么东西了。

倒霉蛋先生。

那张失神的脸孔早已烙在了Baze脑子里,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扑上来啃咬自己右手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具尸体竟和他记忆中的不差分毫。

"Chirrut Imwe,我不知道现在这是在搞什么.....你要是还没死,"Baze一边后退一边把对讲机贴到嘴边上,"说话。"

没人回答。

Baze猛的转过身,枪口喷出子弹,一梭子全打在了那个试图偷袭的怪物脑门上,泼洒而出的鲜血覆盖了他的护目镜。

他看见街角巷口的尸体堆都在隐约挪动,紧接着是数只发着光的眼睛从漆黑的掩体后面钻出来。那群没毛猴子般的造物扭曲着四肢缓慢地向他爬过来,涎水淌了一路。

它们已经学会了布置陷阱。

Baze发觉自己被包围了,他从没像此时此刻这样渴望手里多出一把火焰喷射器。但是没辙,他扣下扳机,开始朝反方向后退。然而枪声总能吸引到更多吸血鬼,作为一名血猎,自杀的最好方式就是天黑的时候单枪匹马被包围在怪物堆里,手里的子弹还极为有限。

Baze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死亡已经伫立在门口抬手准备敲门了。

"退后,你个蠢货!"

有人扯着嗓子大吼,紧接着一个燃烧瓶砸碎在Baze面前,然后是第二个。血猎反应敏捷地跳到一边,下一秒一大桶汽油就被泼在了街道上。

"你还在这干什么?"声音离得很近,像是有人把脑袋插在铁桶里说话。Baze扭过头发现是个防疫士兵,他很快认出这声音似乎属于早上出现在检查点的那位高阶士官。

后者没打算得到回答,如履平地一般踏进火里,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嘶吼着吐出火蛇。楼上有人不断往下投掷燃烧瓶,转瞬间街道变成一片火海。

等他们清理完街道,大火仍然在燃烧。

另一个防疫士兵从楼道里跑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在上司面前站定,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长官——"

话还没说出口,一根枪杆就抡到了他的头盔上,发出意外十分动听的回响。

"你差点杀了我!白痴!"高阶士兵大声呵斥,"我让你掩护,掩护是什么意思你懂吗?咱们队都接受过军事训练吧,你及格了吗?"

"很抱歉,长官。"西海岸口音忧郁地垂下头。

"我刚好及格。"他小声补充道。

Baze试着插话,但是那两人好像很快就把他的存在忘了。

"嘿。"他不得已走上前去,得到两个隔着头盔传来的眼神。

"你谁啊。"年长的那个打量了他一番,"杰达还有血猎,哈!天大的笑话。"

"我倒是很惊讶还会有防疫士兵留在街道上帮忙打扫卫生。"Baze白了他一眼。

"随你怎么说。我们小队负责处理后事,一座城市的后事,知道吗?杰达早就完了,两周前就被圣公会放弃掉了。但我们得留下来,给她把他妈的眼睛合上——我刚才说了'她'吗?"

他看向年轻的下属,后者点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

"总之,我们得在这鬼地方待到最后一枚导弹落下来之后。奉劝你也赶紧找地方猫着,别被炸死了....."

"等一下。"Baze头皮发麻,"导弹?"

"导弹。"士兵用平稳的语气重复了一遍,"Darth Vader长官下的指令。下次轰炸就是最后一枚了,坐标是教堂。'死星'导弹的动静不小,你不应该没注意到....."

Baze没听他说完,转身就跑。他想起那个Tarkin,那个自称曾在斯卡里夫任职的英国佬,走之前还扬言要炸了杰达。他还想起不久之前的异象,方才就隐约怀疑的事实如今得到了证实。

去他的Tarkin,去他的死星,去他的斯卡里夫。

"Chirrut!"Baze一遍狂奔一遍用几乎是咆哮的声音朝对讲机大吼。

"离教堂远点!"

"我听到啦——"神父略带笑意的声音从电流声中脱颖而出。

Baze倒抽一口气,停下脚步。

"我亲爱的Baze,不用担心。我们找到了剩下的市民,正在分批把他们送到地下掩体去。"

"怎么现在才回答?"

"人很多,我很忙啊。"

"你在哪?"Baze觉得鼻腔发酸。

"教堂门口。"

"我说了让你离那远点。"

"快啦,快啦。"

另一头传来Chirrut细碎的笑声。

"Baze,我刚才想到一个很有趣的笑话....."

"等会再说。"Baze没能控制好语气,他后悔地发觉自己像是要跟谁吵架,"你听着,别管其他人了。马上从你站着的地方离开,越远越好。"

Chirrut沉默了一会。

"Baze."他说。

"天空是什么颜色的?"

又是这个问题。Baze心急如焚,但还是抬起头看了一眼。

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更没有星辰。翻滚着的黑云就像某种有生命的物体,在若隐若现的血红色斑块间起舞。像是自洪荒之时就存在了一样,溃烂的天空正往外渗着黑红色的鲜血。看得久了,那邪恶生灵的舞步仿佛越发狂乱,欢呼雀跃着为它在地狱中的神明献祭——用全世界的光。

"Baze?你还在那吗?"

Baze艰难地喘着气,他这才发觉刚才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是红......"他飞快地改口,"是蓝色的。"

"你想说红色.....?"

"不,不。是蓝色的。天蓝色。"Baze尽力不让自己的声带发抖,"看在上帝的份上,现在可是白天。"

"那就好。那就好。"

Baze想象中的Chirrut正在微笑。

"我早就知道,天启根本就——"

一道刺眼的光芒撕碎了整片黑暗。Baze眼前的天空开始伸展,扭曲,然后坠落。他站在街道中间,看着那个耀眼的银白色物体划过天际,一如孩童在山头等待整晚的流星。

然后是巨大的圆弧,肉眼看不见的那种,Baze却看见了。及时闭上眼睛弯下腰,免得被热浪灼伤了眼,被冲击波推翻在地。

身后的街道仍在燃烧,天空是红黑交织的混沌一片。

"天空变成血红色,地面变成焦土。"

他很久都没能找到力气让自己站起来。

Baze承认自己一直很想去一回杰达。这几乎算得上是一辈子的梦想,要是有人问他这辈子的梦想是什么他会如实回答的,可惜并没有人那样问过。

不需要理由,没几个人说的上来自己活着是什么理由,Baze只是觉得自己就是为此而活着。他在呼吸,他的心脏在跳,这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去杰达。这是生来就被编写好的。他每天晚上都跟人在酒吧里喝劣质啤酒,他从不在乎跟所谓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因为往往只有那种人会在酒过三巡的时候坐在原位听他大谈人生理想,并且在合适的时候吆喝一两声烘托气氛。

"Baze Malbus那个婊子养的打爆过一万头吸血鬼的脑袋,他的子弹没长眼睛,别在他面前晃悠除非你想当个筛子。"

那个时候他经常和人发生口角,多半是因为些毫无逻辑可言的琐事。当双方都达成共识般开始抡椅子的时候,他们都心知肚明自己这么做是故意找架打。血猎的生活压抑而艰辛,暗巷间的帮派更不好过。两波人都头破血流之后就又凑到一块去,不知谁掏了钱换家酒吧继续摄入酒精。有一次Baze甚至发现这群人之间混着几个警察,挥舞着酒瓶子,深色的领带掀到脑袋顶上。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觉得Baze Malbus太他妈的棒了,他总是和败类们混在一块,无话不谈,该杀死什么东西的时候也从不吝啬子弹。他能成为领队,然后一路杀到杰达,风雨无阻。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后来都死了,被生吞活剥,或是烧了个干净。活下来的那些是否仍然那样相信,Baze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没人会相信他是在什么样的机缘巧合下才遇见了杰达,更不会有人相信他在来这的一路上多少次把手枪抵向自己的喉咙眼。

那天他处理完伤口之后就报了名,头脑清醒地想着最好在捅出篓子之前了结所有心愿。Saw领队,随行的是一群刚毕业的菜鸟血猎,他们沿着实验品逃跑的方向追赶。从纽约一路往南,说不定最后真的机会去趟杰达。

没人认识他,他很安全。Baze给新朋友留下的印象是不常说话,作风低调,习惯一个人待着。他警觉身边的每一个人,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之后死在杰达的那个小滑头曾经揶揄他是在担心别人杀了他抢走他的枪——事实上Baze更希望有人早点这么干。

他一度觉得死亡是减少痛苦和伤害他人的速效药。但是在他几乎接触到扳机的每一个刹那,那个念头又总是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一定要去杰达。

后来他见到了杰达。自我嘲笑一番之后,梦彻底醒了。这里没什么不一样,一个已经死去的城市,一半的人抱有可笑的痴想,一半的人选择自我沦丧。

于是他打算在第一次行动就找个没子弹的借口"英勇牺牲"。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枚子弹已经射向了某只吸血鬼。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那只吸血鬼根本没打算袭击他拼命保护的Chirrut——他们是同类,吸血鬼一般不伤害同类。

但是子弹已经出膛了,又不能让它再多飞一会儿。

有时候他会突然想起学校里教过的一个复杂公式,那时候他总是记不住公式的全部。他在圣经最后几张空白页上打草稿,根据自己身上伤口的大小、感染时间、被咬的位置推算病毒最终占据他大脑所需要的时间。

57天零三个小时。他只能算到这一步 无法精确到分秒。

于是后来Baze脑子里的想法只剩下了一个:

一定要保护Chirrut。

Baze找遍了教堂周围所有的建筑物。

他先去了墓园,在那儿用没子弹的枪砸死了一头失去半个身子还死死拽着他脚踝的吸血鬼。后者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他没来得及停下包扎。

他经过树林边际,两只鸟儿朝他飞来,叫声前所未有的凄厉。那是Jyn和Cassian,名字的原主人是两个勇敢的年轻人。Baze发现Jyn的翅膀上有血,但不是它自己的血。

他去了前图书馆——后来被改建成了军火库。那儿的炸药无一例外全部都被引爆了,'死星'导弹的威力强行被扩大了三四倍。毫无疑问,炸毁杰达早在军方的计划表上恭候多时。

他去了修道院,没有。

他去了钟楼,没有。

他去了广场废墟,没有。

事实上这样的搜索毫无意义,因为所有地方都在燃烧。

两只鸟儿一路上都跟着他,有时鸟鸣会在某处废墟边上响起,Baze就马上跑过去查看,但是往往收获的都是尸体或是残骸。

他试着用对讲机呼叫了几次,但是都没有回应。整座杰达都是死一般的寂静,再没有第二个人的心跳响起。

Baze回过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血沿路滴撒在教堂周围各处,到后来他开始凭借血迹来判断一个地方自己是否搜寻过。但是直到血迹蔓延到每一个角落,他仍然没有任何收获。

直到有一次Cassian飞来扯他的衣角,他跟过去一看,之前忽略多次的碎砖块之间闪烁着银白色的微光。他把砖块搬开,抽出盲杖。

只有盲杖。Baze不知道自己该为此开心还是绝望。

Jyn和Cassian终于也停止了搜索。Baze望着教堂夺目的火光,艰难地拖着伤腿走过去。他听见两只鸟儿盘旋在上方不住地啼叫,暗自感叹这首安魂曲比任何一支歌谣都要动听。

鸟儿振翅往教堂飞去,像是在领路。

他走向燃烧的教堂,踏上碎裂的台阶。

那就这样吧。他想。

鸟鸣声在熊熊烈火浑厚的圣咏中渐渐远去了。

他听见火里有人在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

"Baze!"

听起来就像Chirrut的声音。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Baze,是你吗?"

他猛地停下脚步。

Chirrut的声音并非来自火里,而是来自他的背后。

Baze扭头,费劲地分辨了半天才从昏暗的背景里发现那个小小的人影。

Chirrut Imwe端坐在教堂边上一块垮落的巨石上,除了有些灰头土脸之外没有半点被炸过的痕迹——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分外让人火大。

"Baze."Chirrut感知到了Baze的存在,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你在干嘛呢。"

Baze跨着步子径直走过来将他拥入怀里。

"额.....松开,我不能喘气了!"Chirrut被毫无征兆的熊抱吓了一大跳,但是Baze知道他那副要窒息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等等,你现在戴着夜视镜干什么?看在上帝的份上现在可是白天。"

Baze这才终于想起来自己一直戴着那副见鬼的夜视镜。他摘下夜视镜,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头望向天空——乌云聚拢在一处,灰黑色的,金色的日光在云层间时隐时现。

只是镜片上沾满了猩红的血浆。

Chirrut得到了他遗失的盲杖。据说是因为没有盲杖寸步难行,又担心遇到吸血鬼,就自顾自在废墟里被埋了好久。Baze想象那个画面,被逗得发笑。他问起Chirrut他是如何脱的险,对方则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听你的呗。

"所以接下来,"Baze将腿上的绷带打了个结,"我们应该去哪?"

"去华盛顿。"Chirrut回答,"我们要去找Erso博士,还有其他人。"

Baze为自己的枪上满了子弹。然后Chirrut又不知从哪摸出来一颗左轮子弹交到他手里:"很抱歉浪费了你的光荣弹,我又从一个死去的血猎身上找到一颗,应该能用?"

Baze接过子弹端详了一阵,将它塞进转轮里,然后把枪交给了Chirrut.

"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好吧,确实。"神父苦笑了一声 "但这确实没必要。"

他说着又把枪还给了Baze。

"毕竟你伤不了我。"

"当然。"Baze耸耸肩,把枪收起来,在心里发誓不再碰它。

"走吧。"

回过神来的时候Chirrut已经敲打着盲杖走出去老远,步伐轻盈得就像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晚上。

"走慢点,我可跟不上你!"

"没关系,"Chirrut快活地笑了起来,"你总能找到我的,Baze."

"跟着蓝知更鸟,跟着它们就好。"



FIN.



尾声

"代号?"

Bodhi鄙夷地扫视了一圈机舱里的人。所有人都配合地闭紧了嘴,唯独被绑得结结实实的Krennic在胶布下面抱怨不止。

"你们这群绑架犯,放开我!"他在位置上来回挣扎,Galen不得不回过身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Bodhi向副驾驶的Cassian投去求助的目光。

"我们有代号吗?"

"随便说一个就好。"Cassian压着嗓子说话,看上去并不比身为唯一一个飞行员的Bodhi轻松多少。

"你们这群强盗!"Krennic不知怎的突然大起声来,"你们偷走了K-2SO的样本,还想拉上我?我不干了,我不去斯卡里夫......."

Chirrut剪下一条新的胶带交给Baze,血猎毫不迟疑地用它封住了前大主教的嘴。

Bodhi颤抖着再次拿起话筒。

"侠盗....."他看着Cassian,后者示意他继续。

".......一号.......?"他看见Jyn投来支持的眼神。

"对,是的,额。我们是......"

"侠盗一号。"


[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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