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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有病。想清楚再关注。

隔壁你老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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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法则/Eternal Rule 03

3、

Cecil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正在他眼皮上跳舞,暖橙色的分量令他刚一睁眼便皱紧了眉头。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早上七点整。
精准的数字使人欣喜,他坐起身来把衬衫套到身上,发觉头脑意外的清醒。
他像一个等待圣诞礼物的孩子那样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溜出来,从走廊的转角处探出头时,惊喜地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就站在灶台前。
Laurence背对着他,正用锅铲翻炒着平底锅里的东西。白色衬衫贴合在肩线上,皱折的弧度随着每一个动作时隐时现,身上的亚麻色围裙则紧致地以花结系在腰际。
Cecil听到自己脑海里的窃窃私语又开始不安分。他放轻了脚步移动到餐桌边,桌上已经摆着两盘内容丰富的早餐,还有两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碎榛子卡布奇诺。
“早上好。”明亮的声线伴随着一阵油滴噼噼啪啪的细响,“橱柜里什么都没有,所以购买餐具和食材耽搁了一点时间。你不介意的话,培根马上就好。”
Cecil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你真是.....太体贴了。”他在桌边坐下,“这是第一次有人为我做早餐。”
Laurence勾起嘴角,走到桌边把还在滋滋作响的培根铲进盘子里。
“我也很高兴有人愿意尝试我的手艺。”他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然后擦了擦手在Cecil对面坐下。“我不知道你早餐习惯吃些什么,所以就多做了些。”
Cecil低头盯着盘子里的食物。烤制得酥脆的奶油苏打三明治夹着生菜紫甘蓝和奶酪,香肠和培根紧靠在司康饼边上,半熟的煎蛋上用番茄酱画着交叉的细线,还有一角被金黄色的炸薯条占据。
“我向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尝了一口香肠,暗自怀疑自己以前吃过的那些都是狗粮。
“告诉我,你加了什么秘密调味料才让它们尝起来这么美妙的?”
“不是什么秘密,因为那是你自己加进去的。”Laurence轻快地说道,叉起一块煎蛋放到嘴里,“而我只负责把最普通的那些摆在你面前。”
Cecil猛地停止了咀嚼。
“Mr.Barrett?”
“Laurence。有什么想问的吗?”
一瞬间的考虑过后,Cecil硬生生地将送到嘴边的话又伴着咖啡咽了下去。
“你会在这住几天呢?我是说....我们现在是合租关系,但是有很多东西还没互相商榷过。”
“目前来看,还没有离开的打算。租金方面我已经和Hurison女士谈过了,只是她说....”Laurencen欲言又止,“.....你欠了两个月的租金。”
看见Cecil脸上的表情,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要紧,下次一起补上就好。”
Cecil心想自己打一年的工都交不上那短短两个月的房租。
话题突然卡在了这里。Cecil低下头专注地解决自己盘子里的那些,暗暗希望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能再说些什么以缓和尴尬的气氛。
他再抬起头的时候,Laurence的双眼正盯着墙上的电视——晨间新闻已经播放了好一阵子。落地窗外的阳光勾勒着他曲直分明的侧脸轮廓,冰冷的浅色瞳孔像钻石一样折射着光线。Cecil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他总是忍不住想赞叹那是双多漂亮的眼睛,却又担心在不知不觉中暴露了自己那些可笑的小心思。如果他正追求的是个女孩,或许话要容易出口得多。
“你今天有安排吗?”那双眼睛突然转了过来,看着他。
Cecil有一刹那还以为自己的想法被听见了。
“没什么安排.....啊对了我十点要去酒吧,下午四点才能回来。然后今晚我得去一趟贝克斯利办些事情,回来之后再到怀特查佩斯医院去一趟......”他的声调急转直下,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了。
“真紧凑。”Laurence看上去很遗憾地耸了耸肩,“我需要出去熟悉一下伦敦的街道,既然你的行程这么满,我还是不麻烦你了。”
“不!没问题!”Cecil被自己突然飙高的音量吓了一大跳,“这些事情都不要紧,其实我很闲,闲极了。你想去哪我都很乐意陪着你。”
Laurence笑了,但是Cecil实在搞不清楚他在笑什么。他正后悔自己的诚实正在葬送一次来之不易的约会——况且这是对方先提出来的。
“我对伦敦熟悉得很,这个工作我能胜任.....其实翘一天班也没什么,我们老板,你知道,他很懂得体谅人。”
“你得想清楚了,跟着我到处跑可没工资拿。”
“我宁可不要工资。”
Cecil坚定地看着Laurence的眼睛,后者在两秒钟后移开了目光。
“好吧。”他站起身,把空盘子叠在一起,“但是你至少该去请个假。”

伦敦的初春鲜以明媚示人,街道仿佛因为阳光的偶然造访而蒙上了一层让一切都显得光明而美好的滤镜。Cecil很少见到这么平静的早晨,街上的人似乎多了一倍。或许是光明将那些阴暗的念想都封在了某个角落,成为了那些普通民众走上街来而不用时刻防范枪击案与抢劫案的心理安慰。
去酒吧,找到老板,请假,然后转身就走。这是Cecil的打算。他从未这样坚决地想要逃一次班,尽管他也早就料到自己一见到Howard先生底气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拨开人群的时候还没多想什么,但他反应过来自己正站在一群举着手机不明真相的看热闹群众中时,已经远远地望见了酒吧老板那头油亮乌黑的中分短发。
他踮着脚往里挤,不断对身边的人说抱歉,一两个警用机器人像蜜蜂一样盘旋在他头顶上。当他终于凑近那道黄黑相间的警戒线时,Howard先生已经戴上了手铐,嘴里还在使劲嘟哝着什么,半推半搡被几个警员拉向边上停着的警车。
“这是怎么了?”Cecil问身边一个矮胖的中年人。
“这家伙,窝藏了一伙12区的军火贩子。呵,证据确凿还死不认账。”胖男人脸上满是嘲讽。
“.....能说具体点吗?”
“哦,你们年轻人现在都不看新闻的吗?昨天晚上那帮12区的小婊子跟另一票人在无政府地带干起来了,据说死了十多号人。今天早上抓住了其中一个小子,他把一切都招了。”
“我的天哪.....”Cecil眉头紧锁。
“感谢上帝自己生在0区吧,小子。”男人用不小的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像个看遍人生沧桑的老大哥。
Cecil感叹的东西和他不是一回事。昨天晚上新闻里断断续续的字节还在耳边回响,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发生的顺序。
他只是想起了昨天下午接自己班的Josh,他记得那个讨人厌的家伙确实是个12区人。但他同样可以肯定的是,老板是无辜的。
真是颇具0区特色的暴力执法。
他把拉链拉到最上方,埋着头尽可能地避开那群到处乱飞的警用机器人的视线。当他终于快要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另一个人。
“你还好吗?”Laurence扶着他的肩膀,同时往警戒线的方向探着头,“看起来不太妙。”
“妙极了。”Cecil触电般跳到一边,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现在好了,我彻底不用为工资的事操心了。”
“振作点。”
“不,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可以四处去逛逛了不是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是与其漫无目的地四处瞎逛倒不如确定一个短期目标。Cecil早在几年前就把整个伦敦的地图刻在了脑子里,但是一直没有足够的时间把所有地方逛个遍。所以他在为可以和Laurence待在一起而雀跃的同时,决定借这个机会让自己放松下来。
这是伦敦难得的和平时刻。他不想再去考虑酒吧惹上的麻烦,也懒得去想房租和毕业论文的事情。在向自己追求的对象迈出关键一步之前,他打算把其他的一切都暂放。
“需要我把观光时间压缩一下吗?”Cecil开始沿着脑海中的完美路线往河岸的方向走。
“当然不,我可以抽出很多时间在这上面。”
Laurence并排走在他身边,一拳的距离显得亲密而不失礼节。
“嘿。”Cecil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想,“我猜你是个大提琴手?”
“额...大提琴?”Laurence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多了几分笑意,“不,那更偏向一种爱好,但不是职业性质的。”
哦,真扫兴。Cecil耸耸肩。
他们搭上双层巴士,幸运地占据了二层车头最好的两个座位。就连Cecil也从没这样近距离地见过伦敦塔桥的全貌,尤其是从其下方穿行而过的时候。他忽然记起小时候曾在Grog的旧照片集里见过战前的伦敦塔桥——那要更美一些,没有被炮弹轰炸后破碎的痕迹,上方迎风飘扬着米字旗。
“它曾是英国人的骄傲。”Cecil喃喃道,“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有面国旗的。”
“真遗憾。”Laurence沉默了好一会才接话,“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谋逆罪,根据情节轻重将获刑拘三至六年?”Cecil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我不在乎这些。要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因为在公共场合谈论自己国家就被判刑的话,那可真是太傻了。”
“很有勇气,这样的言论在现在很少见了。”Laurence说,“你就这么信任我不会告发你吗?”
“你会吗?”
看着Cecil突然之间变得严肃的神情,Laurence差点又笑出了声。
“那我就成共犯了,”他故意压低音量,凑近Cecil耳边:“天佑不列颠。”
巴士在City Hall边停下,岸边的广场上人头攒动,Cecil告诉Laurence晚上有纪念三战中南华克战役的游行,奈何后者对这段历史的了解丝毫不逊于他。
“联军被封锁在城里整整五天,最终也没能跨过泰晤士河到北伦敦去。”Laurence侧身避让开一对拥吻的情侣,“我记得这一段。”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建造了河岸博物馆。”Cecil在一栋建筑前驻步,“——那边那个,就是纪念碑。”
“很高兴看到他们没有把这当成谋逆行为。”
他们继续往东前行,Laurence用了一系列含蓄的词汇描述那座City Hall有多丑,Cecil对此表示赞同。沿着河岸走了几百米,他们从拥挤的人群后面找到了碎片大厦的入口。
31层的Aqua酒吧是个观景的好去处,主要原因在于那不需要花费高额的票钱就可以欣赏到高层风景。把这个原因告诉Laurence后,后者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了两张到69层的通行证。
要不是这个机会,Cecil绝不可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站在欧洲第二高楼上俯瞰伦敦全景。曾经只在网络上见过的虚拟场景如今真的映入眼帘,他拽着自己的室友在顶楼绕了一圈又一圈。哪里是伦敦眼,哪里是白金汉宫,他从泰晤士河上每一座桥的历史一直讲到白教堂血案,随后却又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赶紧撒开手转过身去,避免自己躲闪的目光又被捕捉到。
南伦敦不如泰晤士河北岸那样繁华,但是至少街道两侧总是分散着大大小小的广场和酒吧。Cecil一路上都在讲述关于数十年前那场战争的奇闻轶事,起初Laurence会插上一两句表示对该段历史的熟悉,后来干脆一言不发地听Cecil发表那愈发激情四溢的演讲。Cecil回头看他的时候,总是能得到一个兴味盎然的微笑作为回复。
最后他们从贝克斯利站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几乎完全黑了。街边的各色灯火逐一亮起来,接替日光照亮了大半黑暗。
“伦敦南边差不多就是这样,人没北边那么多,治安也更好一些。”他们坐在一家餐厅外的露天座位上,Cecil开始总结一天的行程。“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人少一点的地方。”
“我以为伦敦人多数喜欢热闹?”
“是这样没错。但是对我而言,人多意味着混乱。”他顿了顿,“意味着无意义的牺牲。”
Laurence把目光投向街边行走的人群,Cecil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听说过伦敦的治安条件。”良久以后对面传来对方的声音,“虚伪的繁荣。警察沦为验尸官,政府安全部门形同虚设,犯罪行为日益猖獗。”
他交叉手指放在桌面上,把脸转了回来。这下Cecil终于看清了那双眼睛中投射出的是某种无奈与麻木交织在一起的神情。
“整个0区都是如此。”Cecil顺着话头往下说,“人们行走在街道上,下一秒可能就要面临流血和死亡,他们自己却还在给上边那些碌碌无为的人开脱。我一直都觉得伦敦是0区的缩影。”
“除了一点。”Laurence突然凑近了身子,“伦敦人民的幸运之处在于,有一个人在为他们的生存权利抗争。”
Cecil马上把眼神移向别处,“额你说的不会是.....那位义警?”
“事实上,叫他'恐怖fen子'的人要更多些。”距离终于重新被拉远,那股毫无来由的强烈压迫感散尽在空气里。
“也许我们不该把这样轻松美好的时刻浪费在抨击政府上。”微笑又回到了Laurence的脸上。
“你说的没错。”Cecil苦笑了两声,“我有时候太激进了。但是,你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不和我观点相左的人....”
“.....谢谢理解?”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对方的眼睛。
“因为我知道猪笼草是怎样捕捉猎物的。飞虫被甜蜜的谎言欺骗以至于最终害死自己,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例外——聪明理智有主见的那些,它们活了下来。”
暖黄色的复古油灯在晚风中摇摇晃晃,投下一片时大时小的圆形阴影。
“我喜欢有能力活下来的那些。所以,很高兴遇见你,Cecil.”

意外的是Larry提到的地点离地铁站并不远。那是家桌球俱乐部,在Cecil想象中那会是个挤满了无所事事的年轻富二代和叼着雪茄的黑社会的场所。但是抱着忐忑的心情推开那扇门之后,映入眼帘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幅景象。
环境相当整洁,从门口到吧台前Cecil没有在地上看到一节烟头乃至半点纸屑。屋子很宽敞,但也已经挤了不少人,其中不乏浑身酒气靠在台球桌前胡言乱语的,但并没有导致混乱的局面。不知道是不是比自己更厌恶喧闹的缘故,Laurence没有跟着一起进去。
Cecil在人群中搜索了片刻,最终在角落里的一把长沙发上看到了那个抱着大箱子的青年。后者见到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箱子递了出来,然后就神色匆匆地走了,仿佛里面装着的是定时炸弹。
那是个开了不少孔的牛皮纸箱子,顶上还用胶带封了起来,捧在手上沉甸甸的。Cecil想起Larry说过这是“没法邮寄的那种”,脑海中顿时闪过无数种可怕的可能性。而就在他为此担忧的同时,手中的箱子冷不丁的摇晃了两下。
“嘿,真巧啊。”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拍上了Cecil的肩膀,吓得他险些直接把箱子扔出去。回过头,他发现那是一个陌生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精心修剪过的八字胡和花纹夸张的长袖衬衫令Ceci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不适。
“我们见过吗?”Cecil试图后退,却被台球桌挡住了去路。
“熟人都是从没见过开始的不是吗。”Cecil被勾着肩膀带到了吧台前坐下。那人递过来一杯酒,但Cecil没有接。
“好极了。”那人瘦削的脸上始终挂着极其刻意的笑容,“Ash White.用不着客气,叫我Ash就好——相应的,我会直接称呼你为Cecil,不要介意。”
“对不起,额......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哦,不不不。”叫Ash的男人摇晃着酒杯里三分之一满的酒液,“我们不会要求其他人帮忙,我们是来帮你的。”
“我'们'?”
“是啊,亲爱的Cecil,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你,和我,还有其他人。除了坏家伙之外的所有人。”
Cecil上下打量着那个怪异的家伙,首先确认其是清醒的,但是他夸张的动作和面部表情却让人难以分辨大脑是否正常运转。
“很抱歉,我还有事情得先走了。”Cecil想立刻离开,却被对方强行摁在了椅子上。
“哦,真遗憾。是因为有人正靠在门外那根柱子上等着你出去?我来猜猜.....那一定是个坏极了的家伙,坏到自始至终都在欺骗善良的Cecil.”
“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
“哦看看这天真极了的小表情。我想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主席会这么在意你了。真让人嫉妒。”
Cecil试着追上那道闪动的目光,但是失败了。他飞快地在脑海里把关键信息拼凑了一遍,希望能够弄清自己正在跟谁说话。
“等一下,等一下。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Cecil深吸了一口气,“不,这不可能。”
“说出来,大声说出来。”
“据我所知,复兴党从来不在地上活动。”
“啊哈!我就知道咱们正义的伙伴是个脑袋灵光的小家伙。”Ash伸展开双臂,好像正在宣布某人中了彩票的头彩。
Cecil终于明白过来自己陷入了一汪多深的脏水里。“复兴党”这个字眼自2091年来就随处可见。他们训练有素,实力强大,势力范围遍布整个0区,从成立到壮大只花了短短4年。而他们的宗旨,就是推翻0区政府统治,恢复战前国际秩序。
自杀式xi击,刺杀议员,劫机,天知道为什么这些行为会在群众中得到大量支持。Cecil向来不与他们为伍,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我知道了。”Cecil强行保持冷静,“直接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不想要什么,真的。”Ash突然安静下来,两只陷在眼眶里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Cecil看。
“我只是来好意地提个醒。”
1。
“当你在雪原上行走的时候,”
2。
“狼会用它的眼睛死死盯着你。”
3。
“你甚至都察觉不到....”
4。
“但那是....多漂亮的眼睛。”
Cecil眼前的画面突然间失了焦。
当他试图再次找到自己刚凝视了差不多整五秒的目光时,Ash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一阵与初春的凉意无关的恶寒沿着Cecil的脊髓爬上心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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