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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喜欢拿破仑。非常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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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有病。想清楚再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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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鲁迅/范爱农】深眠

*还是三年前黑历史系列*
*引用《朝花夕拾》原文注意*
*这个人不会写文*

初一有一次英语期末考试试音的时候写的
源自文学鉴赏课一个谜一样的阴谋论(比如范爱农是鲁迅推下去的.....)
暗搓搓表白我家祖传男神鲁迅先生^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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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的杀掉了,死的死掉了,还发什么屁电报呢。”

像是风中夹带的一声叹息似的,这不讨喜的一句话却又跃入了我的耳中。我正要从睡意中拍案而起与他争辩,猛然发现面对的只有一扇被夜雨吹开的窗罢了。桌上的蜡烛早已被雨点熄灭,而纸张上绿豆大小的一块墨迹刚好落在文章的最末尾。
我只是愣愣地坐着,任由雨丝飘到我的脸上。前一秒大家明明还在东京的客店里为发电报的事进行争论,为什么转眼就只剩我一人了?
"....爱农?"我呼唤一个人的名字。
没有回应。我这才想起方才呼唤的那人,似乎确实是已经死了。

“老迅,我们今天不喝酒了。我要去看看光复的绍兴。我们同去。”

他坐在船头望向漆黑的河水,不知是在挂念什么。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但是除了船上灯火映出的我们二人的面孔,别无他物。我问他是否是想起了什么,但他也只是摇头叹气,抿着杯子里的酒。
我听见远处传来的闷雷声,不由得催促:"怕是要起大风雨了,我们不如先回去?"
他却是笑了,仍然低头喝酒:"不担心,不但心....."我仍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听他慢吞吞的口气心中更是焦急难安。他见我神色紧张,只好又开口道:"你等会儿回去。我就快到了。"
我突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向一片黑暗之中望去。
菱荡。水声哗哗作响,令人心中不由得发毛。
待我回头,他已经背对着我站起了身。

“也许明天就收到一个电报,拆开来一看,是鲁迅来叫我的。”

他令我承受的这种痛苦,怕是一辈子也不能释怀罢。
我还记得他落入水中的那一刹那脸上的神情,没有恐惧,没有惊诧。即使下一秒冰冷的河水便从他的领口灌进去,然后充满他的肺腔。那一个瞬间我看到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似乎是"谢谢"。
待水花平息,暴雨接踵而至,我却始终像是傻了般站在原地。直到我看到桌上尚带余温的两杯酒,才想起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双腿再也无法支撑我全身的重量,我便瘫软地跪在了船舷上,任由雨水击打在我的后背。
他最后的愿望,是让我照顾好他还在读初中的女儿。
然而他不知道我在那时多想拉住他那双手,阻止他逃避这一切,奔向那比这尘世美好得许多的地府。而我又何德何能将他弃于菱荡之中死得不明不白?如果他没有将自己的一切牵挂托付给我,我宁可一同坠入那无情的、冰冷的水中,抛开这一切,只与他在河底淤泥之中长眠。两个灵魂,总比一个灵魂要温暖得多。
这必然是一个残忍的梦境。我告诉自己,然而脸上冰冷与温热交融的液体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淌。我希望自己很快能够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他就在我面前,对我说:"老迅,陪我去喝酒,如何?"
我等待着,一直等待着这个梦结束的那一刻。
我等待着梦醒之后,眼前是一间东京的客店,中国留学生们对着桌面上的信件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这时角落里幽幽地飘来一个声音,而声音的主人脸上满是不羁。

——这是一个高大身材,长头发,眼球白多黑少的人,看人总像在渺视。他蹲在席子上,我发言大抵就反对;我早觉得奇怪,注意着他的了,到这时才打听别人:说这话的是谁呢,有那么冷?
认识的人告诉我说:他叫范爱农,是徐伯荪的学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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