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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戏的。steam和ps4欢迎勾搭。漫画主DC。沉迷约翰·勒卡雷。

非常喜欢拿破仑。非常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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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苏、萌二、史盲(还非要写史同那种)、白嫖党、恐同者、反宗教者、无神论者请自觉离我远点,谢谢合作

这人有病。想清楚再关注。

隔壁你老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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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ple Life 01

*abo设定
*自家Beta/Omega
*雷。极雷。不仅雷还渣。我都不想再看第二遍


那是一个深秋,具体是哪一年很难说,毕竟这地方每年都是一样的气候。有时候Colin Skeplant会突然怀疑自己回到了小时候,这个城市蛛网般的街道随时要把他偷走,然后扔进黑色的小房间里关一辈子。这就是为什么他讨厌在夜里出门,站在路灯底下的人被成千上万只眼睛觊觎着还浑然不知,最后往往被城市吞噬,第二天照片出现在晨间新闻上。夜幕几乎能将所有罪恶与污秽的存在正当化。

但是有的时候——极少数时候,他会像现在这样,因为某一瞬间的突发奇想就打破了自己的生活规律。

他正从两个街区之外的那家百货商店往回走。左手抱着个牛皮纸袋子,两根法式长棍从里面探出头来;右手拎着撑得巨大的购物袋,玻璃制的果酱瓶子时而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响。他转过几个拐角,行人和路上的车辆都开始减少,路灯虚弱的黄光仍尽职地照亮了他的前路。

首先他听见了一阵混乱的吵闹声,还间杂垃圾桶被踢翻的巨响。声音离得不算太远,大概就在附近某条黑暗巷子的最深处。或许是小混混喝醉了酒跑出来滋事,也有可能是情侣之间的保留节目。不管那是什么,Colin都不打算去管。虽然他或多或少算是个巡警,但他的配枪和警徽以及又馋又懒的搭档都不在手上。

等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渐渐意识到自己正离声源越来越近而不是越来越远。直到他最终站在了骚乱面前,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烦人的事实:这群人就在他家楼下。

巷子里的铁黑色消防梯层层攀缘在楼上,除了正门吱嘎作响的老旧厢式电梯之外,这是唯一一条进入公寓内部的通道。当初Colin选择这里纯属是因为租金比其他地方低,绝不是由于楼下的暗巷里会在某个夜里发生如此恶劣的斗殴事件。

他站在几级台阶上面,往巷子最深处望。他还没决定要不要出手——手里的东西值他半个月的工资,所以他只是探了探头,双腿像被什么东西钉死在那一样没有移动半毫米。

什么也看不见。那里面实在是太暗了,只能看见几团黑乎乎的东西推来搡去,还连续不断地发出咒骂声。

但是他总得回家,就算他耐心地站在那等待这群人决出高下,麻烦也会转移到他身上来。至关重要的是,一会还有个他想看的节目。

"操。"他从中分辨出一些可以理解的声音,"这小子在发情?"

Colin在心里惊叹了一声。一定是局子里那群Alpha搞出来的乌烟瘴气使他的嗅觉变差了,他竟这么久都没能分辨出空气里那股浓烈的信息素的气味。有Alpha的,也有Omega的。他讨厌碰见这样的组合,尤其是在半夜的巷子里。

他把手里的购物袋小心翼翼地靠墙放下,然后弯下腰把纸袋子靠在边上。确保它们不会被碰翻之后,他试着挽起袖子,但是外套的厚度导致这个动作难以完成。他不得不先把外套脱下,叠好,摆在购物袋上面,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衫。狂风从身后吹过来,他浑身一哆嗦,颤抖着重新把袖子挽起来。等他好不容易完成这一系列动作,跨下台阶之后,却发现其他几个人全都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堪堪躲过一块瞄准了自己脑袋飞过来的砖块,再抬头发现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正边提裤子边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走过来。

好吧。够明确了。他想。既然双方都觉得没什么好说的那还是直接动手比较方便。

朝他缓缓逼近的这四个人没有半点要接话的意思,手里握着什么的都有,还有一个举着垃圾桶盖。

Colin捏了一把手心的冷汗,权当自己也有杀伤力巨大的武器在身。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对于他这种以战术撤退见长的底层警员来说,跟四个手持武器的暴徒干仗可不是赤手空拳就能获胜的。又是一阵风,他不得不在原地跳了两下,迅捷地摆出一个不标准的拳击姿势掩盖尴尬。

其中一个Alpha脸上的肌肉一扯,竟笑出了声。"妈的智障。"他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冲了过来。

一根法式长棍撕裂空气,带着呼呼的风声劈在Alpha的脑袋顶上,随即断成两截。力的承受者来不及发出闷哼就倒在了地上,匕首落在一边。

这是最后一个。Colin Skeplant颇有些惊魂未定,却还是大方接受了脑海里那一阵根本不存在的喝彩和掌声。他跨过地上正捂着不同身体部位呻吟的四个蠢货,顺便啃了口手里的那截法棍——真硬。硌得牙疼。

他径直走向先前的受害人。Omega身上散发出的好闻气味在战斗刚开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停下,俯下身子。那是一张干净秀气的脸,属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他紧蹙着眉头,双眼半阖,微微翕动的睫毛和剧烈起伏的胸膛与四周阴暗肮脏的环境分外不搭调。唯一令Colin感到欣慰的是,他的衣物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发情期是每一个Omega最需要得到保护的时刻,尤其是对于没有被标记过的那些。难以想象竟有人会对这样美丽脆弱的造物伸出魔爪,或许,Alpha正好就是负责毁灭这些美好事物的恶魔化身。

Colin向Omega伸出手的时候,那双眼睛骤然睁开一条小缝,即使在这样黑暗的夜晚也能看清那是一对明亮湿润的绿色眸子。

它们清晰地传达了冰冷的恐惧与憎恶。

"离我远点。"Omega疲软沙哑的嗓音里泛起细小的颤音,然后那双眼睛又一次紧紧闭在一起。这大概是他即将被情欲淹没的大脑能够维系的最后一点防御措施。

这时Colin已经小心地将他抱起来,随手把那半截硬得能用来揍人的法棍丢进了垃圾桶。晚风愈发狂躁地袭来,但或许是因为怀里多了个不断往外辐散热量的小火炉,他觉得不那么冷了。

"别担心,我是个Beta。"他说着,迈上消防梯的台阶。

将一个处在发情期的陌生Omega带回家实属意外。这期间他捡到的那家伙几乎挂在了他身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后来甚至开始用不小的力度啃咬他的颈部皮肤。

直到他把他放到床上,这才暂时摆脱了那算得上是性骚扰的行为。

"标记我。"

Colin转身的时候被拽住了袖口,一片漆黑中热气带着湿漉漉的低吟吹在他的手背上。他没有回头,稍稍施力夺回了自己的袖子。

"不行。"

他在卫生间镜子后面找到了码得整整齐齐的药瓶,随手取出一瓶拆封过的,往手心里倒了三粒药片,又接了杯水。回到卧室之前他在原地迟疑了几秒,又转身走向冰箱,从牛奶和半盘子意面后面取出一小瓶注射剂。

药片、水杯、注射剂、一次性注射器。Colin将这些依次摆在床头柜上,然后拧亮了台灯。

他回过头去,呼吸一瞬间有些不稳。Omega不知什么时候扯下了身上的外套,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完全敞开,光滑细腻的肌肤暴露无遗。身下的床单同样湿了一大块,被缓慢地扯出一道道皱纹。两汪暗绿色的深潭倒映着Colin略显呆滞的神情,但漂浮在那之上的却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欲望。Colin无法忽略霸占着整个房间的浓郁信息素气味,也无法忽略自己床上那过分优美又过分诱人的肢体。他以为那双缓缓靠近的眼睛里写着句子,他读出了它们的意思:"操我。"它们说。但是他很快就听见了这两个单词,从Omega凌乱的喘息之间,直接落在他发麻的耳廓上。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到那三粒药片的时候,Omega正试着脱下自己的裤子。他赶紧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去制止对方,滚烫柔软的触感电流般传来,下一秒他毫无防备地失去了重心,被拽着扑到床上——好在他撑住了身子。

两条腿缠到他腰间,强硬地将他拉近。

"求你了...."听起来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耳语,"标记我....很难受....."湿润的舌苔开始摩擦他的耳垂。

Colin轻轻抚摸Omega柔顺的发丝,一边耐心地用言语给予对方安慰,一边悄悄后退,直到挣开身上的束缚。他支起身子,长出了一口气,突然间感受到胸腔里的物什正发了疯般狂跳。太大意了。他几乎忘记Omega发情时对Beta的吸引力同样不可忽视。

他抬起Omega的下巴,把手里的药片送进对方嘴里。后者十分顺从,就着他递过来的水把药片咽了下去。

他把那管注射剂握在手心里,坐在边上等待了十五分钟。

没多大用。Omega仍然清醒如故,还眨巴着那双可怜的大眼睛,近乎哀求地望向Colin。

但是通常情况下两粒药片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了。

这位擅长战术撤退的Beta此时非常想要发挥自己的强项。他的右手正被另一只更为苍白且炙热的手攥着,十指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仿佛能够保持这个动作直到世界末日。Colin数着那只手上细小的纹路,每一根手指都修长而白皙,骨节很明显,没有任何戒痕或者老茧。

他渐渐感到一股黏稠的恐惧爬上了自己的呼吸道。他害怕自己随时会失去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就像那些被兽性统治了大脑的Alpha。他低下头看着床上的Omega。该死的,他是那么美——但是胸口起伏的幅度又是那么令人担忧,担忧他会就这样在燃烧的渴望和无法被填满的空虚中死去。

Colin瞥了一眼手心里终于温热起来的注射剂。他托着Omega的后背令其坐起身,后者顺势倒在他身上,下巴陷进他的颈窝里。

"帮帮我...求你了...."Omega的声音细微到了极点,似乎只剩下一个声调,就像夏虫濒死之际的鸣声。

"没事,没事,我在这。"Colin用嘴撕开一次性注射器的无菌袋,用颤抖的手将针头插进注射剂里,尝试了三次才成功。他小心地排除针管里多余的空气,然后将Omega肩上的衣物褪下。

针管里的药液缓缓减少的过程中,Colin察觉到怀里的人痉挛了几下,随即发出几声呜咽。他把空针管扔进垃圾桶,腾出一只手摩挲着Omega轻颤的脊背,手指沿着骨节间柔顺的线条描摹。直到呜咽化为平缓的呼吸,绵软的手掌从他的指间滑开,他才发觉从刚才开始自己一直没松开过那只手。

他脱下Omega身上汗湿的衣服,帮其平躺在床铺上,再盖好被子。关闭台灯之前他又端详了几秒陷进枕头的那张面孔——已经褪去了红晕,神情平静得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就好像他一直一直沉眠在这,只是因为被纺锤扎了手。

Colin费了好大劲来阻止自己在另一个人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天晚上他又往楼下跑了一趟才把自己那"半个月工资"拎回家。这足够让人抓狂了,他怀疑自己当初选择顶层一定也是因为租金低廉。

再一次打开家门的时候他尽可能轻手轻脚。确认卧室里没有传出动静之后,他才伸手打开了客厅的灯。一瞬间的强光令他有些晕眩,他眯起眼睛辨认着电视墙上的时针和分针:自己已经错过了节目。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将自己扔到沙发上,偏着脑袋打量被自己弄得像犯罪现场般的客厅:他一直没来的及脱鞋,鞋印踩得满屋子都是;去厨房的时候他狠狠撞在了桌角上,桌子和椅子都偏离了原位,花瓶碎片和那朵蔷薇正可怜巴巴地摊在地上;挂画歪了,右下角戏剧性地沾着半个血手印;简单包扎的位置又开始往外渗血,于是他刚才跌跌撞撞扶着墙走过的地方全都残留着鲜红色的"杰作",还带着温度。

他没心思检查身上那四五道或深或浅的刀伤,他太累了,只想睡觉。

然后他要醒过来,他要确认躺在自己床上的人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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