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之下/Undertale】【骨家三兄弟】Don't Forget 01

想想算了还是发出来害人吧...这玩意有人看的话没准可以捡起来续下去.....

*依旧安心与信赖的渣文笔辣眼睛预警

*这里的Gaster是Papyrus的弟弟

*成吨私设注意。觉得雷就别看了别委屈自己23333

*微骨科,当亲情看也没影响



你想要谈谈?

好。

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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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暗,彻底的黑暗。这是Gaster醒来后所接收到的第一个信号。

严寒,极度的严寒。这是第二个。

身为一副天生远离皮肉的束缚、毫无冻伤或缺水顾忌的骨架子,Gaster很快意识到他正承受着的寒冷太不同寻常了。他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所处的环境,就好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抛进了虚空之中,一个时间、空间、意识、物质都没有任何意义的地方。他的脊椎被上方的什么东西压得透不过气,四肢百骸却都罢工一般无法移动分毫。细密的疼痛开始电流般在骨节间游走,随即,更强烈的恐惧汹涌而来:

W.D.Gaster,地下王国的首席皇家科学家,发现自己就要死了。

————或者已经死了。他推测自己现在正躺在棺材中央,身边堆满萎蔫的金盏花瓣(感觉真糟)。葬礼由国王亲自主持,哀乐和被投入深坑的物什同时敲打在棺材板上,所有人都低着头。而死者的两位兄长是最后离开的,其他人都走后,他们在墓碑前相拥而泣,没人打扰他们缅怀他们的兄弟......不,不不不。这太诡异了,Sans当然不会哭。

Gaster迅速地将脑海里骇人的画面打散。Sans是他们中最年长的,也是最坚强的。他从来不掉眼泪,在弟弟们面前没什么能击垮他。至少Gaster没见过。

而Papyrus倒真的是个爱哭鬼,他把很多事情都看得比本身严重许多倍。但更多时候,他只是太善良了。在他们都还小的时候,Gaster记得很清楚,那是一次肆无忌惮的追逐打闹。Papyrus打碎了一个杯子——他们俩送给Sans的生日礼物——竟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直哭到Sans放学回来。

"Sans,怎么办....我伤害了它...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他揉着发红的眼眶趴在哥哥肩头抽泣,几乎就要断气。

"嘿,别这样,"Sans轻拍着他的背,哭笑不得,顺便取下弟弟捏在手里的碎瓷片。"那只是个杯子。哦,尽管它作为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生日礼物确实有点可惜。但我还会收到更棒的不是吗?"

"可...可是Sans...它的杯子兄弟们....还在等它回去...."

Gaster的喉骨深处滚出含糊的呻吟。不知是因为感伤还是单纯因为喘不过气来。我就要在家人脚下的泥土里化为尘埃了,他想,的确不能比这更糟了。但是Gaster你得冷静,你是首席皇家科学家,没什么是挺不过去的,你必须冷静.....他竭力阻止胸口的什么东西崩断,但最后漏出的一声哽咽还是令他勉强建立起来的平常心溃不成堤。

去他的冷静。

去他的首席皇家科学家。

他从来不喜欢在人前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七天板着张扑克脸,好像脑子里除了公式、实验、A4文稿纸之外就空空如也了。严谨冰冷如他,除了由理性构筑成的数学模型之外没有任何事物能擦起他灵魂中的火花。Hooray!真酷!——一点也不!“死亡只是生命存在的另一种方式。”他会这么说吗?用那种硬邦邦的“科学家的”语调?绝不。他现在怕得骨头都打颤。毕竟谁都不想在这样的花样年华早早过世(他才不管这话的合理性),拯救世界也好行侠仗义也罢,他可不愿意为此把命搭上。没有什么能把W.D.Gaster,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弟弟之一从他的哥哥们身边夺走。门都没有!

咸涩的液体夺眶而出。Gaster像小时候被坏孩子欺负那样趴在自己的泪水里独自感受悲痛。他现在没有什么科学家担子了,倒不如临死前哭个痛快。久违的倔强仿佛令他身上的重负减轻了不少,甚至产生了周遭开始越变越暖和的错觉。

直到后来他还产生了一系列幻听。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有谁踩在雪地上,由远及近,停下。衣物摩擦。

“Sup,bro.”Sans慵懒的嗓音仿佛近在咫尺,“太阳晒屁'骨'喽①。”

Gaster勉强仰起脖子,发觉自己能动了。他的视野范围内起初只是一片惨白,但是很快就出现了两团蓝色的影子。双眼的焦距自动调整了片刻,Gaster辨认出那是两个毛绒绒的球体。他皱起眉骨,心里唏嘘死后会看见的景致竟是如此荒谬。但是几秒后他发现那只是Sans的两只毛绒拖鞋。

"Sans?"Gaster顺着那两条腿望上去,他的兄长撑着下巴蹲在地上瞧着他,眼里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好笑。

"看在Asgore的份上,他们真应该制定禁止穿拖鞋出门乱跑的法规。还有,bro,地底下从来没有过太阳。这是常识性问题...."话已经脱口而出,就好像Gaster对当下发生的事情毫不纳闷似的。其实他此时正慌乱地拭去眼眶上挂着的泪滴,上帝啊,要是Sans发现他哭得这么惨,准能拿这事编出一年份的段子。

"噢,饶了我吧,Gassy,"Sans却笑得异常开心,不知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那些眼泪,"他们为什么不制定禁止科学家一放假就趴在自家门前的雪堆里吐槽自己老哥的法规呢。"

"雪堆?"

知觉和理智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好像这时才回归到Gaster的脑回路里。他撑着身子爬起来,堆在背上的雪逃命般撒在地上。“站稳。”Sans拉了他一把,他这才伴随着骨骼间一片“咯拉”的轻响回到了正常的海拔。

"欢迎回归现实,bro."现在Sans得仰着头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了。

晕眩片刻后才减轻。Gaster看向房顶,那上面的积雪全都消失不见了。显然方才劈头盖脸砸在他身上的就是这些白色的造物。

“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你而言。还有什么是首席皇家科学家没见识过的呢。刚才门外传来一声巨响,房顶上的雪全都落下去了。你知道,身为一家之长,我不得不在三十分钟内赶紧吃完盘子里的东西出来看看。然后你就趴在这了,想要和雪融为一体。真可爱。"

这时Gaster觉得自己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Well...难得你可爱的弟弟差点被雪埋了还能活着站在这,偷着乐去吧。”他翻了个白眼,同时压抑着心里还没远去的恐惧和扑到哥哥身上的冲动。

“我改变主意了。这事还是有点严重的。”Sans笑着踮脚拂去Gaster脑袋顶上的雪,“因为你即将错过一位五星级厨师亲力亲为的大餐。而这会让他难‘锅’②的。”

“大事不妙。”Gaster一拍脑袋,他前一天刚答应过Papyrus不会错过早餐。

“去吧,bro,好好夸他。”Sans转身就要走。

“你呢?”

“你老哥可是很忙的。站岗,热狗,调味料。还有提防人类那档子事。”Gaster目送他趿拉着那双拖鞋,打着哈欠渐行渐远。

“哦,还有,假期愉快。小科学家。”

“Gaster!我真不敢相信!”

五星级大厨脑袋上顶着个夸张的厨师帽子(Gaster在Mettaton的某期节目上见过这个帽子)像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人偶那样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跑动,神情难掩激动。

“你居然——Wowie!你居然给出这么中肯的评价!”

Gaster看着自己的兄长一脸陶醉的样子,低下头搅动了两下盘子里剩下的面酱,“我只是说你的酱料太稠了,额,而且加的太多了,还有面条有点硬...我想这只是某种实话?”

他尽力把最后几根面条塞进嘴里。其实它们的味道真的不算太差,和皇家科学院的伙食供应相比的话。

Papyrus停了下来,双手撑在桌对面,脸上突然露出不满的神色。“Sans从来只会说一大堆谁听了都不信的话。那一点也不酷。”他清了清嗓子,模仿Sans低沉的声线:“‘兄弟,你真是个天生的厨师!’‘真的,我现在觉得自己曾经吃过的那些东西根本算不上是食物。’‘不会吧,Papyrus?你的仁慈在哪里?你真的不打算给其他厨师留哪怕一点点情面吗?’”

Gaster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Sans一直是个差劲的演员。不过我猜,他不过是想让你开心罢了。”

“我知道,我知道,伙计。”Papyrus把桌上的盘子摞到一起搬进厨房,不一会他的声音就夹在水声中飘了出来,“所以伟大的Papyrus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而且他真该给他不酷的哥哥上节表演课...”水声突然停下了,不一会一个脑袋探出来:“嘿,你不会告诉Sans对吧?”

“当然。”Gaster朝兄长挤挤眼睛:“了不起的Gaster又不是第一次帮他伟大的兄弟保守秘密了。”

Papyrus伸出一只沾着泡沫的手比了个“OK”的手势,消失在厨房的转角,很快水声又响了起来。

趁着Papyrus打扫卫生,Gaster在房子里四处晃悠了一番。他惊讶于一切都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到处都丝毫没有变过。比如Sans的宠物石头(天哪看看它,居然还活得好好的),这是他和Papyrus一起想出来的主意。虽然Sans仍然连把袜子收起来都没学会,而且最后完全是Papyrus在养那块石头了。

Gaster在沙发缝里发现了更多钱,他思考了片刻,又往里面塞了一G。单纯觉得好玩。然后他翻开自己小时候常看的那本量子物理学入门教材,果不其然,里面被Sans夹上了笑话书。(这个小把戏使Papyrus整整一年都觉得自己作风懒散的哥哥很酷。)Gaster往里面看,是自己后来夹进去的量子物理学书籍,再往里面看,又是Sans的笑话书。

很难说Papyrus是否重新开始养狗了。他们从水里救起来的那条叫Toby的小狗很早之前就跑丢了。Gaster竟然又在厨房里找到了狗粮,但是根据Papyrus房间里的整洁程度来判断,它应该是没回来过。

很早之前,就连这栋房子都还很年轻的时候,Papyrus和Gaster还睡在一张床上。那时候Sans已经从高中辍学了。每天晚上兄弟中最年长的那个都会给自己的两个弟弟盖好被子,翻开最“酷”的故事书。直到Papyrus嘴角挂着微笑沉沉睡去,Gaster才无声地和Sans互道晚安,看着兄长疲惫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那一线微弱的光芒中。

后来他们都长大了,Papyrus终于养成了一个人睡觉的习惯,Sans也搬到了沙发上,而他的小房间自然留给了Gaster.等Gaster终于也拿着皇家理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离开之后,Sans才搬回自己的房间。

上次休假回家所受到的视觉冲击仍历历在目。Gaster刚想打开门瞧瞧里面变成了什么灾难性的模样,突然听见Papyrus洪亮的嗓音从楼下传来。

“快下来,Gaster!伟大的Papyrus有种预感,今天人类准会出现在废墟附近。”

Gaster心底猛然升起一股久违的兴奋。“那咱们还等什么?”他抓着扶手跑下楼梯,就像小时候那样,“去抓住他们吧。”


现在有谁该去给那个可怜的人类解释一下正在发生什么。

“嘿,嘿,伙计们冷静些。”Sans指指石头前站着的人类,“那是什么?”

“哦。我没看错吧。”Gaster故意拖长了声音。

Papyrus倒抽一口冷气。他一把将两个兄弟揽到一边,用低沉而颤抖的声音说道:“那...那是个人类吗?”

“根据我的研究经验,是的,没错,如假包换。”Gaster也感染上了兴奋的情绪。配合Papyrus总能令他玩得很开心。

他回头望着那个穿着条纹毛衣神情严肃的孩子,几乎就要绷不住笑出声。想必刚才躲在台灯后面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是他们了。

谁想得到Papyrus的预言竟会如此应验,虽然他每一次打赌Sans要翘班都会成真。这是Papyrus头一回见到人类,也是Gaster头一回见到活着的人类。简直是历史性的会晤。首席皇家科学家的心差不多挤到了嗓子眼,但是他尽量不表现出来。毕竟身为一个活着的科学家总是要保持些风度的。

“人类,要是你敢的话——”

“就跟过来吧。我,伟大的Papyrus,和我的兄弟——”

“——了不起的Gaster,在前面等着你。”

很显然Sans已经跟那个孩子说了些什么,无非是些让自己的弟弟们开心起来之类的话。虽然这会让事情的有趣程度降低不少,但是让那些精心布置的谜题真正投入使用,已经足够令Gaster和Papyrus这两个罪魁祸首欢欣鼓舞了。

“只要你撞到这些透明的墙壁,这个水晶球就会放出强烈的电击!”

“相当具有前瞻性的创意,bro.”

“这还多亏了你的技术支持,bro!虽然确实主要还是我的功劳。”Papyrus的眉骨快扬到天上去了。“听起来很有趣是吧?因为你即将感受到的乐趣,我想,会比听上去少得多...好了,开始吧。”

人类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紧接着就传来了电流的滋滋声和一声惨叫。

“哇哦,Papyrus,感谢你勇于献身的实验精神。”Gaster一本正经地赞叹道。

“我...我的荣幸!?”

Sans不为所动,但嘴角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我觉得应该由人类拿着水晶球。”

“哦,对哦。”

Papyrus沿着安全路线走到人类面前,而他的骷髅兄弟们则在原地笑得前仰后合。人类看着他们的方向,突然翘起一边嘴角,比了个“了解”的手势。

“至少这不会伤害到任何人。”Sans悄声说。“而且,嘿,我挺喜欢那小子。”

“他们很酷。”

“heh,是啊,真酷。”

说出来没人会信,首席皇家科学家Gaster一直以来想做的仅仅是与一个人类成为朋友罢了。解剖?决心提取?只有科学院那群冷血的老书呆子热衷于干这种事。又一个人类来到地下世界的消息要是传到那些家伙耳朵里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要是被皇家卫队的人知道,后果甚至会更加不堪设想。Papyrus为了加入皇家卫队而费尽心思抓到人类,却并没有想过那之后国王Asgore将会对人类做什么。

而Gaster费尽心思抓到人类,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只是为了保护他们罢了。

“这个谜题!”Papyrus面朝着彩砖的方向冲对面的人类大声宣布,“是由我的兄弟,了不起的Gaster亲自设计的!”

“不敢当,不敢当。”

“他可是首席皇家科学家,是个真正的天才,哪像某些人...”说着他斜了一眼Sans,“每天都有一篓子事要干,nyeh。”

“真是输给你们了。两个小天才。”Sans闭起一只眼睛耸了耸肩,但是Gaster从他那故作无奈的表情里看出了几分抹不去的骄傲。

人类仍然一脸严肃,眉头紧锁,听了这话后却郑重其事地朝他们竖起两个大拇指。

Papyrus开始讲解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规则。Gaster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多加几个颜色,这样Papyrus肯定得再多花几个月才能记住,一定很好玩。不过这只是一个做给孩子们玩的小型娱乐项目,能得到Papyrus的此等重视确实令他受宠若惊。但是新的项目提上议程之后,Gaster就没时间鼓捣这些小玩意了,干脆将其交给了Alphys。

听完两遍讲解,人类的表情如临大敌,攥紧了手里的树枝。

Gaster悄悄使了个眼色,告诉他们只管放心就好。毕竟这之前他已经对这台机器做过调整,确保不管拉动多少次开关它都只会形成一条绝对安全的道路。

于是在两位兄弟的注视下,伟大的Papyrus就像一只听见马铃薯讲冷笑话的企鹅,打着转消失在了他们身后。

Gaster敢发誓自己好久没有玩得这么开心了。


“Gaster。W.D.Gaster!”

有谁在不起眼的角落呼唤首席皇家科学家的名字。他四下寻找了一番,最终在脚下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臭骨头架子!”有一朵金盏花正似乎很不快活地摇晃着叶片,“你是个白痴,彻头彻尾的白痴!”

“额...中午好,Flowey.”Gaster在心里抱怨怎么哪都有你,“你问好的方式真是...越来越有创造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朵花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我倒是很好奇你跟你那可笑的小兄弟接下来还要去干什么蠢事?”

“和人类约会。”

“....哈?”

“约会啊。你知道...大概就是,电视上放的那种。不,也许对Papyrus来说会有点不一样。”Gaster清晰地看见Flowey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

“你....竟然答应陪他们胡闹?”

“胡闹?不这多好玩啊。噢对,我忘记了,”Gaster蹲下身子凑近Flowey的花盘,以一种极其混账的语气说道,“一朵出生在实验室里的被世界遗忘的小花,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感受到爱与被爱的快乐。”

“你!”Flowey的花瓣开始从根部透出一股红色,“你...我...我可是...我可是你的王子!”

“是的是的,Asriel陛下,戳到您的痛处真是抱歉。”Gaster起身夸张地鞠了个躬。

“你的话根本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小王子歇斯底里地大叫,“而且你这家伙,你以为自己知道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律吗?你这个自大狂!讨厌鬼!”

“我的错,我的错。”

“你以为我被困在这幅该死的身体里就杀不了你们这群白痴了吗!天真!”Flowey猛地伸长花茎,跃至和皇家科学家一样的高度,“我已经读过每本书,也烧过每本书,我和每个人都成为过朋友,也杀过每个人,而现在我帮你做那个该死的实验纯属是因为无聊!而且要知道,这个世界...”

“不是杀,就是被杀。这话你说过七百多遍了。杀死我们的那几次,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或许还说过更多遍。”Gaster自顾自转过身往雪镇走,"你有够无聊。"

他听见Flowey的声音片刻之后才在身后乍响:"你这什么态度...等,你要去哪?"

"和人类约会。"

"不你不能去!"

Flowey从他面前的地面中破土而出,花瓣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愤怒微微颤抖。"我的话还没说完——该死,光顾着跟你这个白痴说废话我都忘了正事了。"

"请讲?"

"我告诉你,骨头脑袋,我们有麻烦了,大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Gaster突然意识到Flowey的颤抖代表的是恐惧。

"那个人类....自从他们出现在这里,我就....."他垂下花盘,"我就无法再使用我的能力了。"

飞快地排除了这朵花在搞恶作剧的可能性,Gaster没法再保持幽默精神了。

"你指的是RESET还是SAVE?"他拿出首席皇家科学家的语调询问道。

"both。"

"大概和人类的决心有关。"

"可能吧,但是....和之前那几个人类都不一样。"Flowey抬脸看着Gaster,"嘿,我可不是在寻求帮助。"

"废话少说。继续。"

"你...."小王子刚想发作,终于还是泄了气,"我跟你讲过很多次Chara的事...你虽然不相信他们的存在,但是他们能看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事物。或者说,人物。那是某个生活在其他地方的...姑且算'它'是人类,它和Chara一样,能看的到我们,我们却看不到它。"

"明白了。"

"...你就明白什么了?"

"你把所有事情都扯到Chara身上,就为了让我相信他们真的存在。好吧。我相信了。你成功了。"Gaster一摊手。

"不,不是!你个心理变态的垃圾袋,你这回必须相信我!Chara说那个人类有问题.....现在就回实验室去,我们有活干了!"

"重要的事情我当然会调查,例如关于你能力的那部分。"Gaster自顾自往前走,"但是抱歉,如果是强大如你都无法解决的事情,我恐怕也没能力插手。"

"回实验室去,Gaster,你必须回去,而且我再强调一遍我还没把话说完——"

"我在休假。"

"首席皇家科学家哪来的假期?"

"我说有就有。"

Gaster走远了。

"那个自大的蠢货。"Flowey开始在原地自言自语,学着Gaster那副自负的神情,"'我说有就有',切,他有一天会付出代价的。早晚害死所有人。"

然而不管他怎样刻意提高音量,Gaster始终没有回过一次头。

①rise and shin:rise and shine快起床+shin胫骨
②disap-pot:disappoint失望+pot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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